安娜列那欧皇君

【AL】唯爱永生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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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贡吸血鬼x莱戈拉斯精灵
OOC注意

莱戈拉斯站起身来,抬眼环顾四周。事实上此处并无多少可看之物——这似乎只是间配备了些基本生活用具的普通屋子,再加上烛火微弱,也没有令人看清多少。

莱戈拉斯虽活了三千多年,却从未见过真正的吸血鬼,他们似乎是比精灵更为古老的物种,他只从书籍和种种传说中得知,他们曾盛极一时,又渐渐衰落,最终销声匿迹。

吸血鬼向来是神秘又危险的象征,他们极其嗜血,传说能顷刻间吸干猎物全身的血液,即便是善战敏捷的精灵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能将其制服。莱戈拉斯对自己为何顷刻间就到达此处并不十分清楚,但多半和这吸血鬼有关。他此刻的酒醒得差不多了,只想着快些离开再从长计议。

“谢了。”

精灵丢下话便径直走向门边,留给身后人一头摇曳的瀑布金发。

“我以为你似乎应该问些什么?”

莱戈拉斯闻声全身一僵,他微偏过头,用余光扫过顺势坐在地上的人,仍是没有回头。

“那我以为你们吸血鬼的住所似乎应该更体面些?”

精灵转过身来,将目光投向对方,轻蔑地抛出不善的问题。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脖颈处的伤口,那地方仍然十分胀痛,手指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恼人的牙印。

可对方却低声笑起来,笑声闷闷的,像是卡在喉咙口发不出,令人没来由的难受。他垂着头,脸被阴影埋没:“或许吧。”

男子顿了一顿,将手搭在膝上,歪着头注视着莱戈拉斯,眼神里有一丝阴霾,眼波流转之间却又像是看待什么尤为珍贵之物。他抿了抿嘴,又将目光移开:

“阿拉贡。你可以叫我阿拉贡。”

莱戈拉斯没有做声,他不自在地向屋内跨了一小步,目光游移不定。他为自己方才的刻薄感到一丝后悔,因为他竟对这个叫阿拉贡的家伙生出一片怜悯之心——他对吸血鬼一族落没的原因不甚了解,但他能察觉到对方眼中浮动的隐秘的情绪——他曾在那些来自都灵的矮人身上看见过这样的神情,那种在废墟与烈火中孕育出的无奈与悲凉。

“......好吧,我确实有些想问的。”两者目光最终交汇。

“吸血鬼都可以在吸血时将猎物带到他们想去的地方,这没什么。”阿拉贡耸了耸肩,“我知道你想问这个。”

“那你为什么到酒窖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是说除了吸血鬼什么的。”精灵皱着眉。

“来酒窖当然是喝酒啊。你不也是来喝酒的么。”阿拉贡觉得精灵傻乎乎的有一点可爱,他站起身,朝莱戈拉斯走过来:“至于我是谁,那就是另外的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他倚靠在门边,把手抱在胸前,又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我想你得走了,但你或许可以再到这儿来。”

他把门推开:“如果你想的话。”

莱戈拉斯又重新在他眼中看到了那种戏谑,但其中又好像掺杂了些认真,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

精灵走出门去,接着回过头报以揶揄的笑容,他故意挑起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你知道我不想。”

阿拉贡低头轻笑,精灵不知道他自己现在的样子可爱极了:“很高兴遇见你。”

莱戈拉斯撇了撇嘴没有理会,转过头自顾自地往前走,他感觉到身后的那双眼睛仍然在注视着他,这让他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了。

眼前除了一条昏暗的走廊再无其他,走到尽头是一段破旧的楼梯。他顺着楼梯上去后发现了头顶天花板上的暗门,猛地推开后却一下子撞到了头。

精灵顿时觉得自己眼前出现了白光,他猛眨了好几下眼才缓过神来,揉着发痛的脑袋看见自己头顶上还有一块类似于板子的东西,推了半天却没有推动,便只好匍匐着爬向光亮处。出来后他慢慢地直起身来环顾四周,却又感到一丝怪异的熟悉感。

这不是他自己的房间吗。刚才他撞到的不就是他的床吗。

莱戈拉斯又回想起阿拉贡饶有兴味地看向自己的眼神以及暧昧的微笑,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样子真是蠢透了。


莱戈拉斯平躺在床上,他将双手枕在脑后,目光集中在天花板上的某一处。他一大早就醒了——他还在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一只吸血鬼就在床下不远处的事实让他深感不安。

那家伙虽看上去是个无赖,而且喜欢胡搅蛮缠,却没什么伤人的意图。他如果一直这样住下去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万一其他精灵发现了这只吸血鬼,尤其是他Ada,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连自己也救不了他。再说吸血鬼毕竟是善于狩猎的嗜血种族,只怕场面会失控,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思绪之间加里安已经敲了好几下门:“殿下,有些要事需要您处理。”

没过多久莱戈拉斯就已经在赶往瑞文戴尔的快马上了——他Ada在迷雾山脉以西遇到了大批兽人军队的伏击,此刻正在爱隆领主的领地商议对策。精灵的军队需要增援,兽人虽然暂时被击退,但有更多的在蓄意进犯,情况不容乐观。

这一仗一打就是数月,但对于战争来说并不算长,这场仗也不是最艰难的一场,只是莱戈拉斯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他仍然在想那只吸血鬼。

仔细想来,上次他走的时候那家伙虽然是半开玩笑,但眼神里也有些许认真,或许是真的希望自己再去听听他的故事。况且精灵在与他接触时总是能隐隐地察觉到像丝一般在他周身缠绕的绝望,还有不羁笑容背后浓郁的哀伤,像是酒一般在空气中发酵。

等到这场战事终于告一段落,莱戈拉斯真正回到密林已经是一年后,他的那丝担忧也终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艰苦的战斗而渐渐消失了。

这次精灵一族可谓大胜而归,庆功的宴会接连不断,莱戈拉斯重新躺在他阔别一年的床上时月亮都已经西斜。他在背接触到床的那一刹那猛得又想起了那只吸血鬼。那家伙此刻兴许正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喝着闷酒呢。

可能是有些酒醉,莱戈拉斯没怎么犹豫就翻身下床进了地道。

那间小屋的门微敞着,精灵叩了叩门没人应,便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他原本还带有的些许笑容立刻凝固在了嘴角——那只吸血鬼气息奄奄得倒在地上,他似乎察觉到了来者,灰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不小的惊讶。

“阿拉贡!”

莱戈拉斯迅速地来到他身边,这时他看清了垂在一大滩血迹里的手和那把划破手腕的尖刀。

“你为什么要……” 精灵一把将那匕首甩远,把吸血鬼半扶起来,用双手按住伤口。

“你不用救我。你也救不了我。”阿拉贡伸手去推莱戈拉斯的手,却没有推动。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会觉得是我的错!”精灵皱着眉提高了嗓音。

阿拉贡转过头去,闭上眼不答。

吸血鬼的反应激怒了精灵,他放开他的手腕,双手捧住对方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可是吸血鬼。你一定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办法。我就是要救你。你不准死。”

吸血鬼虚弱地笑了笑 :“如果你非要知道。血吻。但你不会愿……”

话音未落精灵已经将嘴唇贴了上来。

Tbc.

这章也写了很久。感谢喜欢的各位!其实这个自杀的桥段是我全文最初想到的场景,灵感来自电影《唯爱永生》。大概就是一个人皇花式作死小叶子口嫌体正直的故事(笑)

PADA:

是 @安娜列那欧皇君 那篇文里的一幕!很激动就画了。。各种意义上的不足 ┐「ε:)_

【AL】唯爱永生

(一)

 

 小叶子精灵王子人皇吸血鬼 OOC注意私设有

莱戈拉斯提着灯在漆黑的走廊里疾行。

他将脚步放得很轻,以确保无人能轻易察觉——这对一个训练有素的弓箭手来说并非难事,同时凝神屏息地环顾四周。

走廊中空无一人,阴森森的倒有些瘆人,往日里在此值班的精灵了无踪迹,兴许是到哪找乐子去了。

 莱戈拉斯开始有些懊悔如同做贼一般鬼鬼祟祟了——只为自己一时产生的酒意,或许差近侍来取才是最恰当的,而不是像一个可疑的偷情者来到酒窖。

但堂堂密林王子在午夜十分酗酒传出去并非什么美闻,更何况那些多事的侍女卫兵必然会捏造他们的王子殿下为情所困从而借酒消愁的种种并且大为骚动,最终惊动了他远在万里之外的Ada,接着大角鹿的铁蹄声就响彻了整个密林—— 

莱戈拉斯为这番可怕的设想打了一个寒颤,将头上的兜帽拉得更低些,小心翼翼地将酒窖的门推开了一条缝。他提起灯照了照屋内,昏黄的光亮立即被黑暗包裹着,里面寂静无人,于是他放心地闪身而进并将门锁了个严实。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仿佛钻入人的四肢百骸,莱戈拉斯狠狠地被呛了一口——这可比他想象中的气味要浓烈得多。灯光微弱地摇晃着,一瓶印有“密林3000年纯酿” 烫金字样的多卫宁闯入了他的视线。酒瓶用矮人进贡的宝钻作装饰,极显奢华,正与密林之王的地位相配。

是Ada的珍藏啊。莱戈拉斯想,Ada终日纵情美酒,尝过珍品无数,却小气得连一口都不让我喝,还背着我藏了这么多!今天可算给我撞见了—— 精灵越想越气闷,把心一横决定:不做贼则已,要做就做票大的!于是他拔开酒塞,一饮而尽。

 ......这酒尝起来棒透了,味道简直比兰巴斯还要好上几倍。

 “喂,你喝了我的酒。”

声音骤然响起在安静的屋内,如同一道炸雷惊醒了沉醉在酒香里的精灵。

“AAAAda!?” 

莱戈拉斯惊得差点跳起,手指一软,整个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灯也倒在了一旁。他匆忙地转身想要看清说话者,身后的斗篷又不慎扫落了桌上的杯盘,刺耳的声响撞击着耳膜。这时他才借着光看见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酒桶和一大堆空酒瓶子。有些酒桶的龙头没有拧紧,酒流满了地面,像是暴雨漫进了屋内,而那些嵌在酒瓶玻璃碎片里的钻石此刻正浸泡在其中发着光。

莱戈拉斯迅速地点上壁灯,几乎是战战兢兢地寻声望去——他倒不是惧怕他的Ada,只是这次有些理亏,更没想到做了坏事这么快就被发现。可他却看见一个男人倚靠在酒桶堆里,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像是被酒泡过一般,几缕额发湿淋淋地垂在额上,显得邋里邋遢。他正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自己,似乎饶有兴致,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幽幽的,仿佛直望进他心底,但眼神里又充满了戏谑。

 “我不是你Ada。” 

那人哑着嗓子笑了两声,声音懒洋洋的,举起酒瓶猛灌了几口,随后将瓶口朝向精灵:“傻站着做什么,来两口?” 

莱戈拉斯不经大为恼怒——他觉得眼前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无赖显然是喝醉了,并恬不知耻地调笑了他。对方并不说破但十分调侃的态度更让人窘迫不堪。但同时他也觉得自己蠢透了,竟因为心虚将这醉汉的声音与自己Ada清冷高贵的声音混为一谈,还做出了如此失态的举动。

于是精灵瞥了他一眼,并不作理会,冷冷地开口: “你是什么人?竟敢犯这擅闯王族禁地的死罪?” 

可那男子并不看他,只是把玩着手里的空酒瓶,用指腹摩挲着瓶身的雕纹。精灵见状便转过身去,恼怒道:“不过你是谁并不重要,马上就会有卫兵将你带走,你总要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 

男子终于抬眼:“那不如殿下即刻就去把人叫来?不过凭你刚才制造的动静,卫兵离这也不远了。”

 “你!”

 “然后让他们看见英俊潇洒的王子殿下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地与一个陌生男子深夜在酒窖私会?”男人自顾自地往下说着,轻笑一声,抬眼望着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并不想显得气急败坏,但他已经很接近了—— 眼前这个醉汉无疑是在污蔑他,他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冒犯?但他刚才喝的那瓶毕竟不能与一般的酒相提并论,此刻酒劲有些上来了,他感到头昏脑涨,手指也开始发麻。

 精灵一时间只是单手撑着桌面,对着男人怒目而视。

“只是偷懒一会儿,难道酒窖就有贼闯了?”

 “真是倒霉!希望不要有人这么无聊。”

 门外突然传来的对话声与越来越大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莱戈拉斯几乎都快要组织好反驳的话了,可这会儿也只能为越来越接近的人感到发愁——他本可以正大光明地离开,可那黑衣人的话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儿难堪——他的鞋子全湿了,上面满是酒,而脸色应该也好不到哪去,更何况他已经越来越眩晕了,腿也有些软,他从未想过自己这般不胜酒力。

精灵这时看见那个邋遢的家伙在酒桶后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去那儿躲一躲。他只犹豫了一小会儿——毕竟流言比这个讨厌的家伙还要糟糕许多,便熄了灯迅速地跨过满地的障碍来到男子身边。

大门几乎是在他蹲下的那一刻就打开了。

 莱戈拉斯虽久经沙场,但很少像现在这样紧张,那脚步声咚咚地打在他的心上,每一步都像是警告的钟声。他并不能像往常那样朝着来者的要害射上一箭,更不能用匕首割开他们的咽喉,他只能屏气祈祷来者的离开。余光扫过身旁的家伙,可令人大为惊讶的是,男子一改悠闲的姿态,神色严肃地透过酒桶间的缝隙窥视着前方,凝神谛听着声响——他只在老成的战士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

 莱戈拉斯承认,作为一个战士,他今天的表现简直糟透了。他甚至不知道原因——他本可以在侍卫还没来之前就离开,他也有无数次的机会三两下就制服这个男人,可他却拖泥带水地与其周旋,最后情愿冒险与这家伙躲在一处。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精灵勉强为自己找到原因,他也确实渐渐由内而外地感到无力与懒怠了。

 其中一个侍卫把灯点上了,光亮一下子又在屋内蔓延开。男人几乎是立刻将莱戈拉斯按进了自己宽大的黑斗篷里,并将兜帽拉得更低。精灵惊得瞪大了他的那双漂亮眼睛,随即扯掉了放在自己头上的手,压低声音不满地抗议:

“嘿!做什么!不要得寸进尺啊!”

 男子却只是示意他不要做声,又一把搂过他的肩膀。

我都快要躺到你怀里了——莱戈拉斯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想道,况且我自己有斗篷。不过更令他介意的是,这家伙虽然看上去邋遢,身上的气味却没有想象得那么糟糕,除了酒气,倒有种类似于铁锈的气味,虽怪倒也不算难闻。但说话声多少是惊动了搜寻者,再加上精灵刚才不安分的扭动,两人很快暴露了行踪。

“什么人藏在酒桶后!” 

其中一人已经朝他们的所在地迅速走来。莱戈拉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身旁的人一把扳过肩膀,呈面对面的姿势。那男人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便将一只手覆上精灵洁白的脖颈,然后低下头重重地咬下。

“啊——”

尖利的牙齿刺破了皮肤,血管中的血渐渐涌向伤口,火辣辣地烧灼着皮肤,莱戈拉斯只觉得疼痛不堪,忍不住尖声大叫,可男子却置若罔闻,将他紧紧抱住,对着伤口更加用力吸吮。停下来的时候,精灵觉得他身上的血已经被吸尽了。那人力大无穷,紧搂着人不放,竟连自己也推不动他,这会儿正对着伤口处又舔又吻。莱戈拉斯觉得很痛也觉得很痒,同时心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渐渐胀的难受,他身上更加没有力气了,这或许不单是因为喝醉。他的手指从抽了许久也没能抽出的匕首上滑落,盯着男人变得血红的瞳仁,失神半晌,挤出一句话: “你是吸血鬼……” 

那家伙却又突然靠近,将额头贴上他的,鼻尖也几乎相碰,用渐渐恢复成蓝色的眼睛直望进他的眼里,复杂的情绪在其中涌动: “你们精灵的血,比想象中的甜。” 

莱戈拉斯愣了一下,随后猛地用力挣开他,钻出宽大的斗篷,却发现这里是不同于酒窖的另一个地方。

Tbc. 

这是一个小叶子偷喝大人的酒结果误遇情郎的故事(误)hhhhh  第一章就写了这么久以后可怎么办哦   设定大概就是吸血鬼吸了血就能带着被吸血的对象瞬移到想去的地方   总之是个很甜的HE 灵感来自电影《唯爱永生》